刚想靠近那艘商船

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点击数: 发布时间:2019年08月15日

  那些花,沿着八点半纪念碑一直向蓼花渡的两岸蔓延,千古依然,美丽绝伦。后来,人们翻查到这被唤为八点半的花,她的名字叫待宵草,但长眠于蓼花渡口的八点半,人们无论如何翻寻,也翻不出他的名字,只好继续称他为八点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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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秋波红蓼水,夕阳青芜岸”,一袭绿波,一坡红蓼,把蓼花渡口,长成一丛丛诗。秋风袅袅,蓼花留人,他,留在了这里。

  “噗,听到没有,又开一朵。这花,最好了,她的香,能穿过夜晚的黑,你闻到没?”

  “她没来,说好在村外的花边等,一起跑出来,可是花儿都谢了,她还没来。”咕噜一声,八点半又吞了一口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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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时期,蓼花渡除了来往的商船多,的给养运输也必须由此经过,负责这一带水运交通的游击队,按上级要求对这一河段来往的商船征税,以保证部队的军需,同时也加强封锁的军运。每日负责蹲守古榕树边观察敌情的队员,渐渐就和八点半熟络起来。

  他不爱说话,当地人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他带来一种很奇特的花,种在蓼花渡口。这是一种当地人没见过的花,花瓣黄色,宽倒卵形,花开晚上八点至八点半,花开时香气四溢,引得蜜蜂夜里也出来采蜜,天亮就枯萎了。人们问他这花叫什么名字,他说,八点半。

  游击队员把八点半安葬在岸边的八点半花丛里。那些花,虽然一直匆匆开放在黑夜,待不到黎明,但它们总是努力将花朵开得够大、够艳、够香。

  “还是这些花守约,你等它,它每天都准时为你盛开。”黑暗中,八点半像是回答,又像是喃喃自语。

  他,是个顶着一头蓼草般杂乱的头发,三十余岁的外乡人,不知道他从哪里来,什么时候来的。等到蓼子坝的人发现他时,他已在蓼花渡口的古榕树下安了家,一个用茅草和木头搭成的矮棚。

  一个寂静的夜,静得能听到八点半花一朵接一朵盛开的声音,一辆车牌号以“川U”开头的轿车,轻轻地泊在了蓼花渡红色革命景区停车场,两位年轻人小心翼翼,从车内扶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,他们径直来到八点半纪念碑前,老太太弯下腰失声痛哭:“天亮,对不起,我来迟了,那晚我刚走到半路,就被我父亲抓了回去”

  那时期,梅江水运繁忙,蓼花渡俨然一个小码头,来来往往商船很多,上货下货需要苦力,他白天替人搬货,晚上就打来半斤廉价米酒,守着八点半开花。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人,一种奇怪的花,从此,当地人也把他叫做,八点半。

  八点半撑着小木船,刚想靠近那艘商船,船上的人忽然抬出机枪对着小木船一阵扫射,竟是乔装成普通商船的敌船。小木船上的队员赶忙拿起枪奋起反击,岸上的游击队员听到枪声,马上划船前来增援战斗。敌人被打得仓皇而逃,游击队伤了几名队员,而八点半,在激战中不幸中枪牺牲。

  黑黑的江面上,远远地突然出现了一点亮光,那亮光越来越近,原来是一艘商船,“这么晚了还行船运货”,队员嘟哝了一句赶紧跳下榕树,去岸上叫来事务长和另外一名队员一同前去征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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